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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徽蕴眨了眨眼，笑道：「我今年十四岁，可以叫你李姐姐吗？」

        夏雪霓心底微讶。

        眼前这位矮她半个头的少女，眼神清澈，说话直率，丝毫没有寻常皇室女子的矜贵疏离。原以为二公主年纪尚小，最多不过十一、二岁，没想到竟已十四岁了。

        与端庄持重的昭懿公主相比，二公主像是被人护在掌心长大的孩子，纯粹得近乎不设防。

        不过，公主待她亲切是一回事，她可不敢失了礼数。

        「公主尊贵，妾身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穆徽蕴打断她，嘟起了小嘴：「我喜欢小皇叔，你是小皇叔府里的人，咱们自然可以亲近些。」

        她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架子。

        她的皇叔没几位，都不常见面。十一皇叔常年在封地，很少回京，即使见面，也不太搭理她。七皇叔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兄弟，每回见她也会笑着哄她几句，但她看得出来，那笑容挂在脸上，眼底却没有多少真心。

        可小皇叔不同。小皇叔不爱笑，性子也冷，但她能感受到小皇叔是真心疼爱她的，他在边境时，还记得她喜欢那些稀奇的小玩意儿，总会让人送回京城给她，有北地少见的玉石、有精巧的古玩......那些小心意，连时常见面的舅舅都不曾有过。

        所以她一直不明白，为何母妃与皇兄总要提醒她，莫要与小皇叔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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