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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一步,看着雕塑的脸。
雕塑的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它站在黑暗里,像一个真正的人。
声音有点抖:“到底谁挪动的你?是恶作剧么?”
她伸手m0雕塑的x口,石膏很凉,她的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沾了一点东西。
是水。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没有味道。
她把手指放在舌头上T1aN了一下。
咸的。
她抬起头,看着雕塑的脸,月光爬上它的五官。
它的眼睛里有水,是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覆在石膏眼球的表面。
雕塑眼睛怎么会有水呢?像在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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