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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陈妃妃来到苏雨桐办公室门口。她没敲门，推门进去，看见苏雨桐正坐在办公桌前批作业。

        「苏老师。」陈妃妃说，「晚上七点到器材室吧。」

        苏雨桐抬起头，愣了一下。

        「还有你表妹陈雪。」陈妃妃补了一句，「张北也来。咱们四个，把话说清楚。」

        苏雨桐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笔。「好，我去」陈妃妃说完就转身出了办公室。

        晚上六点五十分，器材室的门被推开。陈妃妃先进来。她把门边的垫子拖到中间铺好，盘腿坐下。苏雨桐第二个到的，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坐在垫子另一头。陈雪最后一个到，嘴里嚼着口香糖，她看了一眼里面的阵势，「噗」地吹了个泡，碎了，收回嘴里。「搞这么大阵仗，我以为要打架呢。」她也在垫子上坐下来，三个人形成一个三角形，中间空出一块。

        张北进来的时候，器材室里的气氛沉闷，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他。他反手把门关上，插上门栓，然后走到垫子中间坐下。「说吧。叫我来干啥。」张北开口。

        陈妃妃先说话，她看着苏雨桐和陈雪：「咱们仨都跟他睡过了，苏老师，我，还有你表妹陈雪。」苏雨桐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陈雪盘着腿，嚼着口香糖，一脸无所谓。

        「我提个方案。」陈妃妃说，「咱们谁也不独占他，这畜生管不住裤裆，咱都知道。与其争来争去，不如一起用。」苏雨桐抬起头，看着她。「轮流。」陈妃妃说，「不分先来后到，不分谁是谁的，谁想跟他睡，提前说一声就行。其他人别拦。」

        沉默了几秒。苏雨桐先开口：「我没意见。」陈雪把口香糖「啪」地吐在纸里包好扔到墙角：「我也没意见，反正我也不打算跟他处对象，就图个爽。」

        三双眼睛又看向张北。

        「我没问题。」张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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