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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还是伸出手,指尖g燥而微凉,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他从书架的一个隐秘cH0U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支造型极其古朴、通T乌黑却泛着润泽光芒的沉香木簪子。
簪头上刻着一朵极小的、栩栩如生的雪狐。
“这是当年你满月时,你爷爷亲手选的料子,托我找老师傅给你打的一支发簪。本该在你十八岁成年礼时给你,可那时候姜家……”
沈清辞的话停住了,眼神里浮现出一抹沧桑。
他亲手将那支发簪,稳稳地cHa进了南星那一头凌乱却柔软的长发里。
“沈叔叔……”
“拿着这支簪子。”沈清辞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授勋,“只要这东西还在你头上,新京的每一个角落,沈家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是谁。没人能再用那些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你,也没人能再强迫你做任何事。”
这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身份的归位”。他给了她沈家最高级别的庇护,甚至隐隐有一种“未婚妻”或“嫡系传人”的既视感。
但沈清辞依旧没有吻她。
他在cHa好簪子后,甚至还帮她整理好了被刚才弄皱的领口,将所有的暧昧都关进了这支发簪的克制里。
“回去吧,南星。别让我为难,也别让你父亲在地底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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