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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你在上面。”陆铭远睁眼看他，声音在喘息里压得很低很稳，“今天我伺候你。”

        “你这不叫伺候——你这是在操我——”

        陆铭远低头把嘴唇贴在儿子嘴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那就操你。”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陆晨整个人震了一下，其实他的父亲很少会在性事上说这种话，上次父亲脱口而出的“老公”已经给了他莫大的惊喜，现在他自己骑在自己身上扭着腰说操你，简直太刺激了！

        陆晨伸手把他后颈按下来吻住，舌头搅在一起，嘴上忙不过来，下身也让父亲全权接管了节奏。

        他们在神殿里做了很久，姿势换了两三个但始终抱着。陆铭远主动的次数比以前都多，每次换姿势他都先确认壁画上的变化——从骑乘换到侧躺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右侧墙壁，新亮起来的画面是两条光环交织在一个极小的圆形轮廓上。从侧躺换到儿子在上面的时候，他又瞥了一眼左侧墙壁——最新被点亮的是一道光柱穿透门扉，门的另一侧现出模糊的现世风景。

        做完之后两人并排躺在衣服上喘气，穹顶的金光在视网膜上留下徐徐游动的暗纹。陆晨侧头看父亲，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左边墙上多了东西。”陆晨说。

        “右边也多了。”

        陆晨翻了个身，把脸埋在父亲肩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明天还来吗。”

        陆铭远把手按在儿子后脑勺上，拇指蹭了蹭他耳朵后面那片柔软的短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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