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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气灶危险，小千，你往后站一点。”

        小千乖巧地退到一旁，默默地收回了手。她站在阴影里，看着徐婉手忙脚乱地开火，看着她因为掌握不好火候，让油过早地下锅，发出剧烈的刺啦声。浓重的油烟在封闭的厨房里扩散，徐婉被熏得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

        当那盘胡萝卜炒蛋端上桌时，整块焦黑，油脂明显放多了。徐婉看着这盘惨不忍睹的作品，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挫败感。这不仅是一道菜的失败，更是她试图“成为母亲”的努力，在郑宇设定的完美标准前彻底粉碎。

        小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喉咙艰难地动了动，那股焦苦味让她十分难受，但她并没有停下，也没有说任何评价。她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大口水，平复下焦灼的味觉，然后勉强自己去夹第二口。

        这种顺从，比抗拒更让徐婉难受。

        徐婉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狠狠揪住。她不想让这场难得的“母女互动”就这样以失败告终，更不希望女儿为了配合她，而必须忍受这样难吃的晚餐。这不是爱，这是惩罚。

        “小千，不要吃了，这盘萝卜炒蛋失败了。”

        她突然起身，打开冰箱，翻找出一袋吐司、一盒芝士片和几片火腿。寒气从冰箱深处扑面而来，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徐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有些颤抖。她将那些刚从冰箱拿出的材料铺在餐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我们不做这道菜了，我们来做三明治，好吗？像我们这样自己组合，比较简单。”

        小千没有犹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刚才那道焦菜的负面情绪。她只是迅速地放下筷子，转身去拿餐盘，表情依然稳定而配合：“好，妈妈。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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