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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彦!”陆华琼爆发出一声锐利的尖叫,比起报丧的乌鸦还要凄厉三分。谢宁心惊肉跳地听他们母子间的官司。郑彦不是会夸大实情的人,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当中的真相未免太过可怕。
“你就是个孽种,当年我就不应该留下你,现在你要留下另一个孽种,你该死,你们都该死”陆华琼崩溃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精心熨烫的发丝很快就被搞得像一团杂草。她一刻不停地自言自语,似是在问郑彦,又像在质问当初的自己:“你怎么不去死?”
谢宁听着陆华琼无意识重复的喃喃,不禁毛骨悚然。他有些怀疑这个女人的精神是否正常。另一边郑彦与陆华琼对峙得剑拔弩张,谢宁拉了拉男人的衣角,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宁宁,你怎么了?”郑彦回魂般转过身看谢宁,态度一瞬间软化下来。
谢宁不胜虚弱地捧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呻吟:“疼,我肚子疼,带我去医院”
陆华琼仍旧不肯放过这对伉俪,指着郑彦的鼻子威胁:“郑彦,你今天敢走----”
“我早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郑彦拦腰抱起谢宁,眼中几乎带上了杀意:“滚出去!”
但他一转向谢宁就又变成温驯无害的大型犬类,大步甩下陆华琼把谢宁抱上了车:“宁,宁你怎么样了?”他语无伦次地跪在谢宁脚下,想碰又不敢碰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造成更大的伤害:“我对不起”
“我没事。”谢宁安抚地反握住郑彦的手,刮着他的掌心目光狡黠:“但是你的伤口要看医生。”
“我、我不用。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司机闻言依照计划驶向医院,郑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今天吓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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