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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和刚才那安抚的吻完全不一样。
他的嘴唇b刚才烫,每一次都带着粗重的、极度混乱的喘息。
梁以宁被他亲得有些缺氧,只能被迫仰着头去回应他的吻,而在他的攻势下,她那只握着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截y邦邦的r0U柱正变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热,温度高得像要将她的手心融化。
她试图从长吻的间隙里别开脸,想再低头看一眼。
可凌越就像是洞悉了她所有细微的意图。
他的舌头还缠着她,手却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像是说:别看。
但其实,梁以宁已经看到了。
那深sE的布料被彻底顶开,前端只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头,随着她指尖的动作,正来回在她的虎口处摩擦。那上面还沾着先前洇出的、滑腻的清亮汁水。
路灯昏h的光线透过斜风骤雨,朦胧地打在凌越的脸上。他的眉毛皱着,眼睛闭着,喉结在一下一下地滚。
原来凌越是这样的。不像平时那个总是横冲直撞的混蛋,一副哼唧着等m0的样子。
她手心被他前端的黏Ye打Sh了,动作变得很顺滑。他的呼x1越来越重,最后几乎是咬着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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