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玫瑰园的花圃边上,一个小nV孩拽着他的手,非要他去看她养的兔子,他不去,她就两只手一起上,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脸憋得通红,就是不肯松手。
他那时候觉得烦躁,现在回想起来,那画面倒是清晰得有些过分。
念头一闪而过,周时初没有深想,两人上了车,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苏舒卿坐在副驾驶座上,背挺得很直,姿态是被教养刻进骨子里的端正,和她现在的生活状态形成了某种微妙的错位。
“前面左转。”
周时初余光里是她的侧脸,向左打着方向盘,他大致能猜到她要去哪里。
英国到法国,每月两次的行程,以及数额不小的贷款,查到的资料已经告诉了他答案:苏震留给苏舒卿的遗产是一座古堡,还有两百多万欧元的债务。
车停在EBC门口,苏舒卿下了车,“很快。”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笃定他会等她。
这种笃定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因为很少有人对他笃定什么,大多数人对他小心翼翼,而苏舒卿在他面前,时常会露出一种无所谓的神情,头发黏在嘴角的时候懒得拨开,赶时间的时候直接握他的手,想让他送的时候就开口。
这种无所谓的样子,他在很多年前就在她身上见过,只是那时候她是年幼无知,而现在,他说不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