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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静,平铺直叙。
唐映月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但她就是听得冒火。
“有什么不得已?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找别的女人了?”
他反问:“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希望你母亲怎么做呢?”
“当然是离婚啊!”她脱口而出,“难道你觉得我和我妈应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反正我做不到,我恶心得就像吃了一口长蛆的饭。”
“他们离不离婚与我无关,但我不想你掺和进去,再挨一个巴掌。”
从挨巴掌到现在,唐映月一直没照过镜子,不知道那半边脸又红又肿。
经他一说,她才感觉肌肉扯动就痛。
她不吱声了。
周乘白带她上车,到了县里最好的酒店,开了两间房,一间给李叔。
唐映月跟他进了另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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