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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数到十五的时候,一抹明显的红晕窜上了那男人的脸颊。
他不再像个雕像了,张开嘴,露出红润的舌头,微微地喘息,剔透的翠绿色眼睛也笼上了些许水雾,大哥伸手握住他那根漂亮的阳具,富有技巧地撸动几下,它就笔直地站了起来,大哥撒开手,他的肌肉微微一紧,似乎要向前探去追逐更多的抚慰,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只有双腿不时颤抖。
现在,他是个好操的婊子了。
大哥这么说着,把自己那根相当大的玩意儿抵在那男人颤抖的入口上,按着他的大腿往里推进。男人全身绷得像一张弓,白皙的皮肉在关节处都泛起充血的淡红色,他紧紧皱着眉眯着眼,试图兜住几乎要逃出眼眶的泪水。我看见他白贝般的牙齿咬在伤痕累累的下唇上,齿间涌出鲜血,我猜他是借此转移注意力。可大哥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双手抓住他的胯骨,用力地抽插起来。
我看见大哥的阳具在那深红肉花中快速有力地进出,把原本夹紧拒绝的肌肉以蛮力破开,被破开的还有那个男人的嘴,我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是低沉的,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华贵,因为疼痛,或者是更多的东西有些变调,但确实是一些细微的呻吟,夹在低沉的呼吸声中,意外地撩动人的情绪,至少我被撩动了,那带着磁性的优雅低吟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间小屋,而是适合某些更大,更高贵的场合,但却硬生生被大哥以蛮力伐挞出来,悠悠回荡在这幽暗房间中,我再也难以忍耐,不由得把手按在胯下,轻轻抚慰。
你可真骚啊,被这么操还能出水?
大哥说着一些荤话,大手往他们的交接处一抹,确实淌出了些许清澈的黏液,而被操的男人闭着眼,似乎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大哥就把满手的液体抹在了他的脸上,而看那男人的神情似乎也并不厌恶,他低垂着头,眼睛里一片茫然,红晕和汗水占据了他的面庞,即使知道那是药物的作用,仍然令人有种成功将神袛拉入人间,令他遍尝肉欲,堕落于声色之中的快感。
大哥又开始动了,不同于之前暴虐的发泄,这次是带有技巧的顶弄,频率和力度都卡在某个能折磨人的点上,证据就是那男人的表情变了,从忍耐逐渐转向迷茫和渴望,他笔挺漂亮的阳具在空气中孤独地挺立,颤抖,每次似乎弓起身要射的时候,大哥就停下来不准他到达顶峰,看得我也跟着难受不已,这是做男人都知道的感觉。那男人的表情像是快要哭了,仔细看却并没有一滴眼泪,缭绕的水雾如幻觉一般,始终不肯化作生理性的眼泪溢出眼眶,而他光滑的脸颊——光滑的脸颊?
我骤然想起,数刻前大哥抽他的那一耳光,那力度我看在眼里,常人受这一下,断不可能如此之快红肿消失,可它确实是消失了,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这是怎样变态的愈合速度?他真的是人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后退一步,那男人依旧低垂着头,被大哥粗大的阳具顶得小腹凸出,喉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悲鸣,大哥粗暴地把他的腰压到似要折断,托着他的屁股撞击,他的膝弯被大哥扛在肩上,小腿抽搐似的颤动着,脚趾无力地张合,似乎已经完全被快感和痛苦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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