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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帽间堆满购物袋，庄书真路过时，用脚将它们挪开，连票据都懒得取出来。

        她始终没达到想要的效果，林序宽是根陈年木头，不懂得发脾气。尔后她彻底释然了，专心享受这段婚姻的第一个红利，用林序宽的卡支付账单。

        每当林序宽打开手机，b工作消息更早浮上来的，一定是银行卡的支付消息，偶尔多到影响他查看消息的程度，林序宽没打算处理这种烦扰。

        通过时间和金额，他能判断出庄书真大概做了什么，像闲暇之余的趣味推理题。

        白天工作时间的小额支出，是零食、甜点和午饭，下班以后往往会有密集的大额支出，是她去商场购物，不知拎了多少纸袋，气喘吁吁地回家。

        周二白天，她的消费习惯如常。林序宽在工作间隙打开手机，感受她热闹的生活痕迹，再重新投入实验里，这个过程使他感到惬意。

        夜晚再打开，没有来自她的消息。林序宽略过一切杂音，点开她的头像，再点开银行短信页面，他的手机静悄悄。

        习惯某种声音的叨扰后，当它愕然消失，会留下无所适从的空白，林序宽感到空白。

        他拨去电话，语调与平时没有区别，内容变了。

        “你在做什么？”林序宽问道。

        他不在第一时间报备自己的行程，而是询问庄书真。可以想见，她会有微微昂起的语调，像她鬓发末端翘起的发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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