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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书真为他的语气怔了一下。林序宽脸上盛着光，树影也落下来，他既清晰又模糊，庄书真看不清他的全部表情，只觉得他不似平时那样温和。

        她下意识想缩回脚，被林序宽钉在原地。

        “别动。”他冷声说。

        庄书真被他少有的冰冷唬住，一动不动僵在原地，看他不紧不慢系好鞋带。

        竟然只是为了系鞋带，她觉得荒唐，刚冒头的害怕烟消云散，她又来了脾气，“你凶我？”

        好脾气的林序宽应当道歉，可他站直身T，语气不变，“给你系鞋带，跑什么？”

        “我又没让你系。”庄书真火气大了，朝落地窗瞟了几眼，怒气冲冲看回他，“我自己有手！”

        她撞开林序宽肩膀，头也不回往前走，不够解气又返回来，咬牙切齿道：“好啊，林序宽，刚升半级就敢对我有脾气了，是不是早就想踩在我头上？”

        林序宽沉默不语，只盯着她，一张脸在昏聩中无b幽暗。过了几秒，才闷声说：“不是。”

        她已经气喘吁吁，不相信他g瘪的辩驳，给他定罪：“你就是故意的！”

        林序宽感到莫名其妙，脸越来越冷，“我故意什么？”

        “故意在我爸面前，对我低声下气。”她压低声音，手指着落地窗的方向，庄砺仍在人群簇拥中央，“让他知道我使唤你了，等会儿把我训一顿，让你开心。”

        林序宽怔了一下，眼里有迷茫的雾气，随后微微皱眉，表情复杂难言。大小姐的脑回路，他真是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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