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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田里的腥味混着烂泥的潮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刺鼻。我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金属扣碰撞出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旷野里显得格外突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狗吠,惊得泥水里的林晚禾肩膀缩得更紧。她还趴在泥水里,那身曾经让她看起来像个高傲艺术家的真丝吊带裙,现在烂成了一堆挂在胯骨上的破布,大片雪白的脊背沾满了黑漆漆的泥污,随着她破碎的抽吸声一颤一颤。
她想撑着手站起来,可那双被我刚才折腾得酸软无力的长腿刚一用力,整个人就歪向一边,膝盖重新砸进泥浆里,溅起几点浊水落在她红肿的侧脸上。
“别白费力气了。”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点燃,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我看着她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在泥里挣扎,心里竟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姐姐,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外婆,或者让外头那个整天盯着你屁股看的张大妈瞧见,她们会觉得你是在写生,还是在发浪?”
她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冷颤,细碎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青野……求求你,别说了……带我回去,别让人看见……”
“带你回去?带你回哪儿去?回你那个干干净净的画室,继续装你的大艺术家?”我蹲下身,浓烟喷在她湿漉漉的发丝上,我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强行让她抬起头。
这张在城里被无数男人追捧的脸,现在又是泥又是泪,嘴角还挂着刚才我弄上去、又顺着下巴滴落的白浊。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你在城里那些破事,真当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土包子?那个把你赶出来的老男人,还有那些把你当公共厕所的模特……姐姐,你在那些人胯下摇屁股的时候,也像刚才这样叫得这么骚吗?”
林晚禾的瞳孔骤然紧缩,眼里的恐惧瞬间被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体面的绝望取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的咯咯声。
“想让我闭嘴?想让我继续在外婆面前当那个听话的乖孙,帮你瞒着这些脏事?”我松开手,任由她的头重新跌回泥里,语气变得酷烈而残忍,“那就得看你拿什么来换了。我这人胃口大,光靠刚才那几下,可填不满。”
我看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我刚才粗暴揉搓出来的指痕,混合着浓稠的液体顺着泥水缓缓流淌。这一刻,我不仅仅想要占据她的身体,我要在那片肥美多汁的嫩肉旁边,刻下永远抹不掉的东西。我要让她即便回了城,即便钻进别人的被窝,只要一低头,就能想起这个闷热的夏天,想起在这片蝉鸣深处的稻田里,她是怎么跪在我脚边求饶。
“起来。”我冷冷地命令道,“去你的画室。既然你是搞艺术的,那我们就用艺术的方式,签个契约。”
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每走一步,腿心里的东西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一截。我跟在她身后,像驱赶牲口一样盯着她蹒跚的背影。穿过那片密不透风的竹林时,闷热的空气让汗水和泥浆黏在皮肤上,翠绿的竹叶刮蹭着她裸露的肌肤,带出一道道红痕,她却连躲都不敢躲。
回到那间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味的画室时,外面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死死的,透不出一丝凉意。我反手锁上门,咔嗒一声,像是切断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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