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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夜风穿不透密实的蚊帐,我躺在外婆家那张咯吱作响的旧凉席上,浑身像是爬满了细小的蚂蚁。背心早就被黏糊糊的汗水浸透,贴在脊梁骨上,透着股让人烦躁的潮气。窗外的蝉鸣从早到晚没个消停,这会儿变本加厉,一声声尖利的嘶叫钻进耳朵里,像是在嘲笑我这几天的狼狈。
我已经在这间散发着霉味的老屋里躲了三天。
我以为逃回来就能冷静。可每当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天柜门打开后的画面。林晚禾那双被真丝裙子包裹着的、肥美丰满的大腿,裙摆后侧那块被淫水浸湿的深色,还有她居高临下看我时,那种像是看着一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的眼神。
“唔……”
我咬着牙,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胯下那根被锁了几天、刚好不容易解开的肉棒,此刻虽然没有了钢刺的束缚,却像是因为这几天的极度压抑而变得更加敏感。手指刚一碰上去,那股钻心的、带着点微痒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可是,不够。
不管我怎么揉搓,怎么在那根粗长的肉柱上撸动,那股空虚感都填不满。我满脑子都是林晚禾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那是如何用力地掐住我的龟头,如何用那带着颜料味的指尖划过我被锁具勒出的血痕。
“操……”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猛地用力,却不小心按到了大腿根部还没好全的伤口。那是锁具磨出来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这一下疼得我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可那种疼痛竟然带给我一种诡异的、如获至宝的战栗。我死死盯着那处红肿的伤疤,脑子里全是被张大妈隔着柜门评价“这画真带劲”时的恐惧,还有林晚禾在那一刻故意用脚尖碾过我阴囊的残忍。
如果没有她的羞辱,如果没有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身败名裂的战栗,这种纯粹的自渎竟然变得索然无味,像是在嚼一根没滋没味的干枯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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