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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她问,眼睛亮晶晶的,“疼就叫出来。姐姐喜欢听你叫。”
我咬着牙,没出声。她却忽然加重力道,指尖故意按在钢环最紧的地方,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裙底,隔着布料揉自己的骚逼,发出细微的水声。
“姐姐也湿了……”她喘着气说,“看着你这副被锁住却还硬得发疼的样子,骚逼就忍不住流水。想不想操姐姐?想不想把这根粗鸡巴拔出来,狠狠干烂姐姐的肥穴?”
我呼吸乱了,鸡巴在她的手里跳动,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钢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让快感更扭曲、更上头。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拿起笔,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继续站好。姐姐还没画完你的鸡巴……尤其是这根被锁得青筋暴起、龟头直冒骚水的模样。要画得逼真,让人一看就知道,你这小畜生已经彻底沉沦了,只配给姐姐当肉便器。”
我站在原地,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胸口往下流,滑过小腹,汇到鸡巴根部,和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丝。林晚禾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像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刮过。
画室外的蝉鸣越来越响,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竹林的湿气和远处稻田的淡淡腥甜。我却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胯下涌,那根被钢刺死死锁住的粗鸡巴胀痛难忍,却又硬得发烫,像随时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爆炸。
她忽然停笔,抬头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青野……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比我在山顶被你操得喷水的时候还要骚。”
我心口一紧,差点没站稳。她的声音太软,太甜,却带着钩子,把我整个人往更深的地方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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