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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秘密聚会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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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禾家后院的凉亭里,夕阳正把竹林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栅栏,把这方寸之地圈成了个密不透风的囚笼。石桌上摆着四碟子农家菜,腊肉炒笋片还冒着刺鼻的油脂香,可在这一片烟火气里,我鼻尖萦绕的全是刚才在老屋地板上,从林晚禾那口被干烂的骚逼里溢出来的腥膻味儿。

        “哎哟,青野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出众了,这一身的肉疙瘩,干农活是把好手,疼婆娘肯定也是把好手。”张大妈坐在上首,那双被褶子堆满的势利眼像两道探照灯,在我身上刮完,又转去刮林晚禾,“晚禾啊,大妈前两天还瞧见你们在后院拉扯,那会儿我就想,这姐弟俩感情可真是不一般,这不,今天就吃上谢师宴了?”

        林晚禾端着酒瓶的手猛地一颤,透明的米酒顺着杯沿洒了几滴在桌面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棉质旗袍,掐腰的剪裁把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勒得呼之欲出,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可我知道,那体面的旗袍底下,那条被精液浸得透湿的丝质内裤早被我扯烂丢在老屋了,现在她那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阴唇,正毫无遮拦地直接磨在冰凉的石凳面上。

        “大妈您说笑了,晚禾姐那是看我太笨,教我画画呢。”我笑得一脸纯良,露出一口白牙,手却在石桌底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林晚禾僵硬的大腿根上,“是吧,姐?今天上午那‘一课’,我可是学到了精髓,累得晚禾姐到现在腰都直不起来,走路都打飘呢。”

        林晚禾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死命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像狂风里的残蝉。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腿肉在我不间断的抚摸下开始剧烈痉挛,那是被操怕了的生理本能。

        “看这孩子,还知道心疼人。”张大妈浑然不觉,一边往嘴里塞着油汪汪的腊肉,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晚禾,不是大妈碎嘴,你这独居的俏寡妇,门前是非多。前儿个晚上我瞧见你屋后那竹林里有动静,还以为招了贼,没成想是个精壮的大小伙子黑灯瞎火地往里钻……嘿,这年头,野猫野狗都多。”

        我掌心猛地发力,手指顺着她细腻如绸缎的腿根内侧,狠命往上一抠,指甲直接掐进了那团还在微微外翻、向外冒着淫水的软肉里。

        “啊——!”林晚禾猛地尖叫半声,又生生掐断在嗓子里,变成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她一只手死死扣住桌沿,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白得吓人,整个人几乎要从石凳上弹起来。

        “晚禾?你这是怎么了?被辣椒呛着了?”张大妈停下筷子,狐疑地盯着她,“脸红得跟烧红的铁块似的,额头上全是汗。”

        “没……没事,大妈,这腊肉里椒盐放多了,辣得紧。”林晚禾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情欲和恐惧折磨出来的颤音。

        我没打算放过她。在张大妈低头去够那碗鸡汤的间隙,我整只手猛地向上挺进,直接没入了那片泥泞潮湿的深渊。原本就被我干得合不拢的阴道口被我的中指和食指粗暴地捅了进去,指尖立刻撞上了一截酸软肿胀的子宫颈,那是刚才被我用鸡巴狂轰滥炸了半个小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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