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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的蝉鸣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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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梯的呻吟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僵在原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甚至能感觉到晚禾那只因为紧张而渗出微凉汗水、滑腻的手正像毒蛇一样,在我的阴囊褶皱里缓缓游走,每一下轻微的剐蹭都让我脊梁骨窜上一股混合着惊悚与极度快感的电流。

        昏暗的天台木门缝隙,外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抠在门板边缘,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外婆的脚步声停在门外,手电筒的光柱从门缝里乱晃,随时可能推门而入,而我赤条条地被晚禾攥在手里,心脏撞击胸腔的频率快得像要炸裂。

        “青野?还没睡吗?我听着上面有动静。”外婆的声音隔着那道虚掩的木门传了进来,伴随着一股老旧房屋特有的霉味。我想往后缩,想找个东西遮住我这根正被邻家姐姐攥在手心里、涨得发红发紫、甚至还在止不住往外冒清液的丑陋鸡巴。可晚禾这个疯子,她不仅没松手,反而猛地发力一拽,逼得我不得不往前跪了半步,膝盖正好磕在粗糙的石砖上。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惨叫漏出去。

        晚禾挑了挑眉,那双盈满恶意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一边听着外婆抠动门板的声音,一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用她那巨大的、几乎要撑破丝绸的面料、还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奶香味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应她。”她压低了声音,呼吸喷在我的耳根,湿热而致命,“让她听听,你这小畜生现在叫得有多好听。”

        “外……外婆,还没呢,林姐在帮我……帮我收拾今天带回来的画具。”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回应,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门缝外的光晃得更厉害了,外婆嘟囔着:“林家闺女也在啊?这么晚了还忙活呢。我煮了点凉茶,给你们送上来。”

        木门发出“嘎吱”一声,外婆的手已经搭在了把手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晚禾突然轻笑一声,她非但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张开双腿,那宽大、累赘且半透明的裙摆瞬间像一把巨大的伞,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来。我整个人被她兜进那团温热、骚香的布料深处,视线瞬间变得漆黑,鼻端全是她熟透了的肉体香气。

        “林大娘,您歇着吧,别上来了。”晚禾的声音突然变得得体而大方,甚至带着点邻居间特有的亲昵,“青野这孩子细心,非要帮我理这几张废稿,我也就由着他了。凉茶您搁楼梯口就行,一会儿我顺路带下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右脚脚尖正狠狠地踩在我的睾丸上,用力地、缓慢地揉搓。那种几乎要碎裂的剧痛伴随着极度的压迫感,逼得我像条濒死的狗一样张大嘴巴,却只能在她的裙底深处发出无声的哀鸣。我那根滚烫的粗鸡巴正顶在她大腿根最软的肉上,被她那一脚踩得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兀地跳动,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口正一滴滴往外溢着液体。

        “哎,成,那你们早点歇着,别熬坏了眼。”外婆没再坚持,蹒跚的脚步声渐渐走远,那道催命符般的光柱也终于消失在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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