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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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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岐山客 (9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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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在他对面落座。
“启程。”他对外吩咐。
车驾辚辚向前。
聂怀桑端坐着,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背脊挺得笔直。他不敢动,不敢垂眸,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袖中那只手,指节攥得泛白。
然后指尖传来极轻的触感。
一下。
两下。
三下。
聂怀桑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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