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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追影IF线G爹你好香25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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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不错。”傅隆生淡淡道,又夹了片叉烧放进嘴里。

        熙蒙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地挺了挺腰,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碗面真是他亲手从头做出来的似的。他扭头看向熙旺,挤眉弄眼地邀功:“哥,听见没,干爹夸我呢!”

        傅隆生看着熙蒙那副傻乐的劲头,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笑吧,他心想,过阵子你就笑不出来了。这洗碗擦地的活儿,够你受一个月的。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也要做到第三天才会抱怨,毕竟刚来的时候还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说“干爹我知道错了“。但事实上,当熙蒙站在水池边,看着油腻的盘子时,那股子委屈就已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要到三天后才会抱怨。但事实上他洗碗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开心。手上沾着洗洁精的粘腻感让他觉得恶心,像是被某种滑腻的触手缠住了指缝,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他烦躁地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作响,却盖不住客厅里传来的低语。

        熙蒙抬眼,透过厨房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视线像针一样扎进客厅——傅隆生斜倚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却透着股子餍足的侵略性,熙旺整个人几乎窝在傅隆生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麦色的脸颊贴着干爹的胸膛。

        傅隆生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搭在熙旺的耳廓上,指尖时不时捏揉着那枚柔软的软骨,力道不轻不重,却每次都惹得熙旺耳尖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带着脖子根都烧了起来。熙旺小声说着什么,嘴唇几乎要贴上傅隆生的喉结,那副依赖又羞涩的模样,和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大哥判若两人。

        熙蒙盯着那枚在熙旺耳尖流连的手指,想起那只手在越南是如何帮助他,如何恶劣的捏着他阻止他宣泄,又如何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欢愉。他心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地往上冒,手里的白瓷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池边沿,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水花溅起,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贴在小腹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玻璃门那头,傅隆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那捏着熙旺耳朵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惹得熙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熙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奋力洗碗,心里却痛苦地想:他不会真的要洗三十天的碗吧?现在他都有合法身份了,不能请个家政吗?再不济买个洗碗机也好啊!

        “机票定在这周末,也就是三天后。”客厅里,傅隆生的声音低沉,手指滑到熙旺的后颈,那里还留着昨夜留下的咬痕,暗红色的齿印嵌在麦色的肌肤上,像枚羞耻的印章。

        熙旺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傅隆生的袖口,指腹摩挲着那昂贵的面料,麦色的脸颊上红晕未褪,杏眼里盛满了眷恋:“这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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