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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自我早已在那场千刀万剐的重塑中消亡。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蛰伏在贺刚身边,无论那个男人要他变成谁、变成什么东西,哪怕沦为他泄欲的容器,他也在所不惜,绝无怨言。
应深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贺刚”,疯魔痴狂。
他从未如此爱过这副躯壳——他敏锐地察觉到,他老爷对这具身体是满意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死死捂住那个名为“应深”的秘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真相在那道冷硬的目光下曝露,他将彻底失去踏足这座城市的资格——准确来说,是失去那一丝最后可以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那个男人曾亲口对他下达过驱逐的死令,而这种“真实”的代价,他穷尽一生也付不起。
一周后,周五,504室。
终于,他等来了这天。从下午开始,应深就进入了一场近乎病态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氤氲,他在滚烫的水流下反复打磨每一寸肌理,动作细致得令人发指。
指尖从脆弱的颈间滑过,掠过战栗的腰线,再到修长笔直的腿根,每一处都被他用昂贵的精油揉捏得润泽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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