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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者定离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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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太他妈的老了。老成这逼样了。他还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干过这老东西。我估计他天天干,他都没老婆,不然怎么说老东西打他。但是我们店里的你知道,姑娘都没超过25的。唯一的男孩,缺了条胳膊,也没超过18。这老家伙都他妈的快五十了。也就长得不错。

        他咳嗽起来,呕。呕。呕呕呕。痰里裹着烟灰喷到地上。郑乘风擦了一下嘴角上的精液,发现自己鼻血也流出来了。

        真缺德。男人说。看他那样都让人难受。

        哎呦,店长说。好了,你该付我钱了吧?

        郑乘风感觉店长的手指这时候又塞进了嘴巴里,脖子上的皮带掐到第三颗搭扣,店长把他脸上的血抹了一抹,又把嘴里的脏东西扣了出来甩在地上。郑乘风瘫在他手上虚弱地喘气,却不耐烦地被他扯开。

        一阵铜板声。他被店长抠的胃里恶心,嗓门也火辣辣的疼,郑乘风头昏眼花,死死盯着泥泞的地板,希望能找出一个他还活着的理由。他到底是什么都记不清了。太疼了,太痛苦了。想到这里,他呼吸都变淡了点,只觉得腰椎很麻。

        哦。他听见那个刚操过他的男人轻声说。对了,我想看看他的鸡巴。

        郑乘风牙关立刻缩进了。他看见有形状的呼吸从嘴角溢出去,渐渐在灯光下有了形状:一团粉红的血雾。接着那雾的间隙,他终于得以抬头看见粉红色背后操他嘴巴的男人,虽然只有下半张脸,但是却看得出是个比较年轻的人,有些高,很白,也许郑乘风是临近死期了,眼前涌出的死鱼忽大忽小,在客人眼睛的冰块中躺着,黑眼白皮,配以果品店的甜酸味。

        他又被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板上。甜酸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铁锈的冷,以及阴茎被触摸的感觉。郑乘风侧身躺在地上,眯着眼睛看那个想要看他鸡巴的年轻人,可是只能看到一整面黑色的皮革墙壁,中间嵌着两颗红枣似的亮眼睛。年轻人一边看着店长把玩郑乘风的阴茎,一边挺起身体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郑乘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手指像是奶油色的蜡烛一般一滴一滴往下融化,射精的体验仿佛被人用手抓住心脏一挤一挤。

        他像是一头乳畜生一样瑟缩着,光裸的大腿上仿佛有被人用刀片割伤的错觉,毛刺刺的。郑乘风半闭着眼睛,终于,他困乏了,属于这一片的记忆也在性高潮中慢慢离他而去,他的手指抽动,他听见钟表走路那样的咔嚓咔嚓声。奶油色的年轻人在他的脸上淋下一片油腻腻的湿雨。他听见客人青涩但绵厚的喘息。店长的手指懒洋洋地夹着郑乘风的阴茎,一边收紧皮带,让他弥留在窒息的边缘,直到他的鸡巴也抽动着回应年轻人,像是严冬的树苗虚弱地伸出一枝嫩芽回应雨水。

        他的鸡巴果然很好看。那个和他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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