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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学生的时候学的，当时什么都学，技多不压身。”尚衡隶把布袋收回包里，“但也忘的差不多了，反正都是装样子，又没打算赢。你要是会你就来。”

        走廊尽头传来木屐声，缓慢的，有节奏的，像老钟的摆。两人同时安静。木屐声从楼梯口经过，往三楼上去了。

        露天风吕在旅馆后院的崖壁上，用青石砌成，不大，刚好能容四五个人。

        温泉水从竹筒里汩汩流出，蒸气在月光里翻涌。尚衡隶泡在水里，后脑勺枕着池边的石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少，只有几颗，大概是月亮太亮，把其他都吞了。

        她听到身后的木屐声。

        “佐藤小姐？”女将的声音，“有您的电话，东京打来的，说姓森川。”

        尚衡隶叹了口气，从水里站起来，披上浴衣。

        走过更衣室时，她在镜子里瞥见自己，脸上有了些血色。

        那些伤疤在雾气里模糊了轮廓，看上去像褪色的旧地图。

        回到房间，陈淮嘉已经把电脑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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