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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车厢内,贺南云避开他的伤处,让他侧趴在软垫上。唯恐马车行径间的颠簸造成二次撕裂,她的手悄然探入袍底,掌心稳稳地托住了那个磨得他鲜血淋漓、沉重下坠的兽尾塞子。
狄子苓浑身一颤,眼泪再次疯涌而出,「nV君……松手吧……」他咬破了唇瓣,将半张脸埋进Y影里,声音细若蚊蚋,「太丑了……别碰那里……求你让我Si在马车外,也别让你这双手……沾上这种脏东西……」
闻言,她没松手,而是更用力地承托住那截冰冷的异物,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红肿发烫的皮肤,瞅了他一眼,「人都救回来了,还想Si在外面?这双手沾过战场上的血r0U,不差你这点。」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辗过不平的石板路,震动传导而来,带动着兽尾塞子在T内不安地摩擦,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後庭那处狰狞的伤口,隐隐又有鲜血渗出。
狄子苓SiSi咬着牙关,将所有痛苦的SHeNY1N都吞回喉间,只有那双抓着软垫、指节发白的手,泄漏了他此时正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於停下,狄子苓意识昏沉,听见耳边有人温声说:「到了,会有些疼,忍着点。」
他被拦腰抱起,即便浑身上下都疼,但熟悉的药香使人心安,他揪住贺南云的衣服,试图从中摄取更多庇护。
「南云。」早在家里中等候许久的男人们立刻迎上来。
「可有受伤?」宋一青提着药箱上下打量她的满身血W,眼sE沉了沉。
「我没事,是苓皇子……」贺南云感受到狄子苓的浑身紧绷,怕是那藏不住的兽尾令他羞耻难堪,於是改口道:「进屋替他看看吧。」
「我们才刚从百川回来,真是一刻都让人闲不得。」楚郢拧眉。
他与贺南云是傍晚回来的,一听狄子苓去了驿站迟迟未归,暗卫又被打成重伤,心道不好,那狄紫岚此行大周的目的明确是为了失土,如此扣留狄子苓,显而易见指名要与贺南云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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