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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要离开了？」余颖臻没回答她，只是换个话题。

        「嗯，你在意吗？」

        「朋友要离开一阵子了，怎麽不在意。」余颖臻不明白她这麽问什麽意思。

        「是吗…」吕巧因皱眉，她原以为自己能坦率承认自己撤掉替品一词，然後朋友替补冠上。

        但她想她高估自己了。

        朋友这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但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颖臻还有家庭。

        「巧因，怎麽了？」余颖臻今天是很开心，但她却觉得巧因的脸sE却一直不好，不断的吃蛋糕。

        「颖臻，我当替品只当到今天，你还满足吗？」吕巧因拾起职业微笑，像是询问产品是否优良一般。

        问得颖臻有些错愕，但她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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