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明白,他怎么不明白。
魏让曾经在警校的同学,有几个毕业后就进了缉毒大队,有的别说谈对象了,连家人都送的远远的,几年都不敢联系,有的因为卧底时为取信犯罪分子而染上了毒瘾,终生都和自己最厌恶的东西做着痛苦的抗争,更有的,暴露身份,再没见到过。
魏让还记得他出席过一次缉毒同事的追悼会,被送进火化炉里的是残缺不全的肢T,据说是被贩毒团伙发现身份后执行了私刑,尸T被装在垃圾袋里就那么丢在了警察局门口,仿佛是对他们0的挑衅和耻笑。
那次追悼会上,所有那位遇害者的同事都是悄悄来,悄悄去,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双亲和怀胎半年的妻子却不允许出席,被紧急送往别处进行了高等级监视和保护,连身份都不得暴露,再痛不yu生的悲伤都得强行压抑。
魏让永远忘不掉当时那种无奈地愤怒和悲凉,那个同事葬礼上的仪容照,那么年轻,看着b他还小。
无数人的岁月静好,总是因为在看不到的黑暗处有人负重前行。
他直视着杨苦,神情坚定。
“队长,我明白的,就让我去吧,你也说了,不止是毒品失窃,咱们办的那个案子不也和这个有大关系么,那我去是最合适的了。”
杨苦心下深深叹息,他当然知道他最合适,不然怎么会开这个口。
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机智,灵活,脑子动的快,懂得随机应变,粗枝大叶的外表下其实心思细腻,年纪轻轻却行事周全,再加上之前有卧底的经验,这个任务,哎,怎样看也是他最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