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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列少有笑容，赫加则不同，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藏也藏不住。赫加大白天几乎都在睡，诺恩见状就会帮他围上毯子，等叔叔醒後递水或解酒汤。偶尔赫加从外边回来，脸上时常多些细小的擦伤，手脚冻得像冰，诺恩则和叔叔待在炉边取暖，听赫加天花乱坠地说故事。

        近日天寒，诺恩几次都在大厅的暖炉旁发现独自睡着的叔叔，坐在天鹅绒扶手椅上，一手撑着头。诺恩叫醒他，赫加第一个反应就是对着他笑，有时还没睁眼就把小孩子搂进怀里，嚷嚷着要诺恩陪他再睡。诺恩问过赫加，为什麽每天喝这麽多酒？叔叔摸摸他的头发，笑着说没事，却让诺恩感到有些难过。父亲很忙，他想，赫加叔叔是父亲唯一的弟弟，多个人在城堡里，每天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诺恩告诉父亲他的担忧，雷列见惯了赫加早年更荒唐，倒不以为意。不过两个小的互相照看，总归让他放心。

        「诺恩担心叔叔吗？」他牵着孩子的手问道。诺恩拉住他，说：「叔叔他??看起来很孤单的样子。」

        雷列问：「那麽，这几天诺恩多陪叔叔好不好？」诺恩一听，就抓紧了他的袖子，「爸爸要出城了吗，什麽时候？」

        「两天后，只是去皇宫看一下伊耿那边的情况，不出三日我就会回来了，很快。」雷列安慰地轻捏诺恩的手，小孩靠在他怀里蹭着脸，说道：「爸爸要快点回来喔，也帮我和哥哥说，我很想他。」

        他拥孩子入怀，亲吻细密地落下，温热诺恩在严冬里发冷的身体。「爸爸??」诺恩被亲得晕乎乎的，却不想父亲停下来。尽管叔叔就在隔壁，甚至可能会听见他们的声响，诺恩仍迎合着父亲的进占，隐忍的低吟流窜了出去。他有些紧张，好像什麽事情要改变了，却不害怕它的到来。「爸爸，叔叔他??他在、阿——唔嗯??」雷列低声安抚着，「诺恩别怕，你不必顾虑赫加。」

        雷列在诺恩体内挺动着，将怀抱里的孩子缓缓放到床面，诺恩洁白的身躯躺在黑色的被单上，被顶入时腰身起伏，像一片雪花飘落夜里，闪动着细碎的莹光。

        雷列按着诺恩的手，高潮时诺恩紧紧地抓住了他，少年的性器软了下来，他却抽出了依然坚挺的阴茎。「爸爸??嗯??」他舍不得让诺恩太累，几次性爱过後，诺恩也发现了雷列的保留和克制。虽然已疲惫得快要睡过去，诺恩还是坐了起来，抱住父亲。「爸爸，我没关系的，你不要走??」

        诺恩贴在滚烫的胸前，呢喃的话语天真又让他疼惜。雷列安抚地顺着诺恩轻微颤抖的背，低声哄着。「宝贝，没事的。」

        诺恩很快就睡着了，他吻着诺恩的额头和发丝，厚实温暖的棉被将孩子包裹起来，风暴城的冬日实在太冷了，以往的时节，诺恩屡次生病，直至春天才复原，对他的身子骨留下一些後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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