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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气声。他哽咽着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他如同幼时那般可怜巴巴地望着顾鹤昭，期盼能从那张冰冷的脸上找到一丝动容。

        「我说过，我死也不会承认你这个弟弟！」顾鹤昭偏过头厌恶地闭眼，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他再次睁眼，深邃双眸中翻涌着冰冷怒意，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如同淬了冰渣般寒冷刺骨：「顾玄敬，你死了这条心！」

        他猩红的机械眼直直刺向顾玄敬，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要将对方焚烧殆尽。他的表情过于用力，嘴上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口又崩裂开，一抹刺目的鲜红迅速在白色口罩上晕染开来，像盛开了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

        「大哥！」顾玄敬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揪。大哥口罩上的血迹是那么刺眼，那么触目惊心。

        他以为大哥被自己气得吐血，吓得肝胆俱裂，想也不想地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摘大哥的口罩查看伤势。

        「别碰我！」顾鹤昭怒吼一声，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般猛地侧身避开，反手狠狠一推，将顾玄敬推开。

        顾玄敬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连连后退，踉跄几步重重跌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但身体的疼痛远比不上被大哥厌弃的心痛。

        「滚！」顾鹤昭满脸厌恶地捂着口罩，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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