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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玄敬摇头，咬牙道：「没······没事。」他强忍战栗，不敢流露异样，生怕引来大哥的厌恶。

        顾鹤昭不再多问，只更小心地检查每一处细节。艳红的宫颈壁上细密褶皱不断蠕动，如活物般吮吸冰冷的金属。

        检查完毕，顾鹤昭缓缓抽出探头，屏幕随之暗下。他褪去手套，看向仍躺在检查床上的顾玄敬，语气严肃：「子宫内壁充血严重，是过度刺激导致的。」

        「我······我知道了。」顾玄敬面红耳赤，羞耻地点头，不敢迎上对方目光。他正要合拢双腿，却被顾鹤昭按住大腿。

        「先别起来，躺好，我给你检查一下精神力。」顾鹤昭的声音已恢复冷静理性，仿佛先前种种尴尬从未发生。

        「好。」顾玄敬微微颔首，从项链吊牌后取下脑机，将冰凉的金属贴于太阳穴。

        顾鹤昭一直戴着脑机，此刻，顾玄敬的意识海中收到对方发来的「全面管理权」申请。

        他神色一怔，不解道：「为什么是「全面管理权」？检查的话，「观测权」就够了······」

        交出「全面管理权」极为危险——对方几乎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甚至轻易将他变成植物人。

        见他迟疑，顾鹤昭眉头一挑，语气转厉：「怎么？怕我杀了你？」

        「没······我没这个意思······」顾玄敬不自觉缩了缩肩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汲取所有勇气，终于颤抖着交出了脑机的全面管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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