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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体温比他想象中更炽热,几乎将他的心融化。他贪恋地凝视那双脚:十趾圆润饱满,泛着健康的粉白色,宛如羊脂玉雕成。他取过黑色丝袜,小心翼翼地为父亲穿上,生怕碰坏了这艺术品。
最后,他捧起锃亮的军靴——冰冷、坚硬,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强烈对比。他轻柔地将父亲的脚纳入靴中,系好扣带,一举一动皆充满虔诚。黑色军靴散发着冷峻的威严,与父亲温暖的脚彼此契合。
顾淮安只觉得胯下胀痛难忍,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充血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咬紧牙关,双眼充血赤红,死死盯住眼前父亲的军靴,心中只剩一个疯狂念头:多希望父亲能用这双军靴,踩上他的阴茎。
鞭打一次次落下,顾淮安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啊……」那声音混杂着痛苦,却奇异般地渗出一丝快感。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唯有鞭声与压抑的喘息回荡。众人投向顾淮安的目光充满怜惜,沉默中弥漫着窒息的悲悯。无人能忽视他咬紧牙关的坚毅,亦或眼中偶尔闪过的脆弱。
尤其是何塞,手持长鞭,心疼得眼角泛泪,却不敢求情。但没有人知道,此刻顾淮安脑中正疯狂幻想——帝国最高指挥官、他的父亲,正用军靴亵玩他的阴茎。
他想象父亲用军靴践踏他肿胀的阴茎,也践踏他内心深处那份扭曲的爱,心里兴奋得双腿发颤抽动,精液一股股射在裤裆里,几乎跪立不住。
他整个人涨红了脸,摇摇欲坠,揪紧了所有人的心。
「啪——」
第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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