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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棍不是儿戏,轻则皮开肉绽,重则致残,顾玄敬自然清楚,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鞭刑,十下。」他毫无犹豫地下达最终判决,面容冷酷得像在陈述日常:「何塞行刑,克里斯监刑——即刻执行!」
何塞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行刑者的位置,而行刑对象竟是自幼看他长大的顾淮安。
他内心剧烈挣扎,痛苦如潮水翻涌。他不忍下手,却不得不服从指挥官的命令。他求助般地望向克里斯,后者却只是低垂着头,沉默如石。
而顾淮安脸色灰败,无力地垂首,肩头轻颤,眼神空茫仿佛失了魂。何塞比谁都清楚,这孩子对他父亲怀有的是怎样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爱。
他缓缓屈膝,单腿跪地,膝盖撞在冷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向顾玄敬,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指挥官大人,顾副官年纪尚轻,又是初入军团······能否念在他是初犯,饶过他这一回?况且,这事责任在我,怪我没有阻止他,才让他惊扰了您的睡眠,我愿代他受罚——」
「睡眠」两个字,又让顾玄敬想起了昨晚不伦的缠绵。
「何塞警卫!」他冷声打断,毫无转圜余地:「执行军法!」
他的语气如冰刃,直直地刺向何塞,也刺向了顾淮安的心脏。
何塞身子一颤,深知已触怒对方。他深吸一口气,终是认命地起身,颤抖着指尖从顾淮安手中接过那条军鞭。往日轻便的鞭子此刻重如铅块,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掌心,更压在他的心上。他闭了闭眼,将一切情绪死死封存,不敢泄露半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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