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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注射了一边奶头,我们还差另外一边。」机械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像是在讨论晚餐要吃什么美味佳肴。
他语气期待打着商量:「等将来,亲爱的生下我们的继承人,哺乳的时候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和宝宝一人吃一边,好不好?」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话语,一只冰冷的手抚摸上了顾玄敬的右胸,那只手在他胸前游移,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最终停在了他敏感的乳头上。
顾玄敬绝望地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紧接着,剧痛像电流般从右胸贯穿全身,他仿佛被撕裂、被灼烧,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他痛苦地弓起身体,却只是徒劳地挣扎着。透明的药剂被缓缓地注入他的体内,每一次推动活塞,都带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钢针在他乳尖上反复穿刺。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从顾玄敬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剧烈挣扎着,口中的血沫混着碎裂的口枷碎片,随着呼啸声喷出。苍白的脸上到处留下触目惊心的斑斑血痕。
本就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此刻狰狞可怖,他就像是被猎人逼到绝境的野兽,绝望、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他想要反抗,想要逃离这如同炼狱般的折磨,然而身体却被五花大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恶魔般的疯子,肆意玩弄着他的身体,践踏着他的尊严。
这种酷刑,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绝望和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他淹没,他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呜咽。
而站在床边的幕后之人,脸上依旧带着优雅的笑意,仿佛这一切痛苦都与他无关。他慢条斯理将注射完毕的针筒和枕头分离,将注射完毕的针筒从顾玄敬的乳头上拔下来,随手扔在一边的托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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