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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穿过翩跹起舞的人群,来到高台上的兰伯特陛下面前,微微欠身:「陛下,您召见我?」
兰伯特手持一杯金色香槟,酒液在水晶杯中荡漾出诱人光泽。他目光深邃地看向桑德,一脸惊讶得开口:「召见?舅舅,您恐怕弄错了,我从未派人找过您。」
桑德脸色骤变,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意识到有人调虎离山,他顾不得礼仪,猛地转身冲向宴会厅外,身后传来众人的惊呼与议论。兰伯特注视着桑德失态的背影,眉头微蹙,明显不悦。
但桑德已无暇他顾,他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返回房间!
他一路狂奔回客房,却见房门大开,原本守门的侍从不见踪影。
他心头一沉冲进室内,床上空空如也,只余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雪松沐浴露香气。
桑德面色瞬间惨白,心直坠深渊。
顾玄敬眼皮沉重如灌铅,意识在混沌中挣扎。
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阵阵剧烈头痛,仿佛遭重锤击打,太阳穴突突地跳,疼得他倒抽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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