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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父亲系好丝绸浴袍,小心抱着对方至沙发中坐下。忙完这一切,顾淮安才感到一阵疲惫,抬手抹额,已是汗珠密布。
顾玄敬无力地倚着椅背,宛如一尊精美易碎的瓷偶。看着眼前意识昏沉的男人,顾淮安心中柔软一片。
他想为父亲吹干头发,可对方连坐稳的力气都没有,身子软软地东倒西歪。他只好一手搂住父亲肩膀,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顾淮安心念一转,故作自然地扬声道:「是克里斯叔叔吗?请进来帮把手,我想给父亲吹干头发。」
「好!」克里斯应声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眼便看见往日威严的指挥官,此刻意识全无地软靠在顾淮安怀中,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耳垂和线条优美的下颌。那份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令人心碎的脆弱,如同需要呵护的婴孩。
顾淮安让克里斯扶住父亲,自己拿起吹风机,动作轻柔地为他吹干头发。温暖气流拂过面庞,顾玄敬舒服地发出一声细微喘息。
吹干头发,顾淮安放下吹风机,将父亲打横抱起走出床榻,轻轻安置。
经历方才一番激烈的情事,顾玄敬面泛绯红,鲜润如染血色,眉头微蹙,低眉阖目,俨然一副病弱娇柔之态。卧室柔和灯光下,乌浓鬓发泼洒于纯白枕上,每一根发丝都浸润着微光。刚出浴的皮肤更显水润光泽,仿佛雨润芙蓉,惹人怜爱。呼吸间胸膛起伏,宽松丝质睡袍微散,露出一截细腻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流畅。
顾淮安强压心头悸动,半垂着眼坐在床边,抬手以手背轻触父亲额头——触感柔软滑腻,如同发热的脂玉。
军医为顾玄敬量了体温,38.7度。粗略检查后说道:「指挥官大人体力透支,今日淋雨导致发热,问题应该不大。我给他打一针退烧针,睡一觉便好。手上擦伤和脚上扭伤,我开些药膏,一日三次涂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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