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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安几步冲至办公桌前，双手撑桌急问：「父亲！外面那些传言······究竟怎么回事？！」

        「子虚乌有。」顾玄敬冷声回道，随手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你来得正好，新调令已下，帝国军任命你为众议院警卫队第七分队队长，即日赴任。」

        「父亲？您这是······」顾淮安看着手中的调令，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眼眶霎时红了，「您要赶我走？」

        此刻他才恍然，父亲的惩戒远不止那十鞭。见养子神色震愕哀戚，顾玄敬语气稍缓，解释道：「这份军事调令军衔未变属于平调，但众议院比指挥官府前景更广，实为升职。」

        顾淮安眼中泪水盈眶，倔强地高声拒绝：「我不去！就算让我做首相我也不去！我只要留在父亲身边！」

        「顾淮安，为了调你去众议院，我费尽心思！」顾玄敬见养子如此不识大体，脸色一沉，语声严厉：「你再敢说一个‘不’字试试！」

        「父亲，我不要离开您！求您让我留在您的身边，哪怕不做军官，只做一名佣人，我也心甘情愿······」顾淮安说着绕过办公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住父亲的腿，泪眼婆娑地仰头望去。

        「胡闹！顾淮安，我最后说一次：要么服从军令赴任众议院——我已为你打点好一切，你新的宅邸就在众议院隔壁，搬去即可；要么，你我父子关系从此断绝，你被逐出指挥官府，往后生死与我无关！」

        顾淮安如遭雷击，愣愣地望着父亲。那些绝情之言如利刃扎入心脏，每一条路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绝望地看着父亲，喉头哽咽发不出声。

        半晌，他嘴唇颤抖，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竟如孩童般任性嚎啕：「我死也不走！除非您杀了我，抬着我的尸体离开这里！」

        「呵······」顾玄敬气极反笑，眸中寒意令人战栗：「很好，看来你选了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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