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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托盯着对方脸上可疑的红晕,愣了几秒,手中的茶杯不慎落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茶水溅出,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颗鸡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的上帝啊,我胡说的,居然被我猜到了?原来你也会和女人上床?我还以为你清心寡欲、无欲无求,马上就要立地成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语气里充满了调侃与不可思议。
顾玄敬脸上刚褪去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这次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他眼神飘忽,尴尬地轻咳一声,不敢直视阿尔贝托戏谑的目光,试图转移话题:「阿尔贝托,拜托你能认真一点行吗?我们在谈正事,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那方面去········」
「哎呀,我谈的怎么不是正事了?」阿尔贝托全然不顾对方的窘迫,不以为意地翘起二郎腿,舒服地陷进沙发里,自顾自说道:「男人本色嘛,不好色的九成都是阳痿。我觉得,你一个大男人被拍了就拍了,就算视频流出去,大家顶多觉得你风流,根本无伤大雅。关键得看和你上床的女人是谁。若是名门淑女,那必须重视,不然闹大了,人家父亲能上门把你给阉了。要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平民,何必费这个劲?」
「阿尔贝托!哪有这种道理?同样是女人,名门淑女的清誉重要,底层百姓的清誉就不重要了!?」顾玄敬顿时眉头紧锁,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语气严肃,显然对挚友这番言论极为不满。
「哎呀········」阿尔贝托看着一脸愤慨的顾玄敬,知道对方又开始钻牛角尖,赶忙找补:「我也没听说你和哪家小姐交往,不就以为你找的是妓女嘛········」
「即便是风尘女子,也有保护隐私不被窥视的权利!」顾玄敬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阿尔贝托被他这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靠回椅背,翘着腿,盯着顾玄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玄敬,你好像忘了,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提醒道:「你用这种态度求人,真的合适吗?」
阿尔贝托话音刚落,顾玄敬脸上那点残存的怒气瞬间消散,血色褪尽,变得苍白而僵硬。他紧紧抿住嘴唇,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落寞。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在竭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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