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顾玄敬只能在安眠药和春药双重药效作用下无力地承受着。他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而晃动,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浸湿乌黑的鬓发。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顶弄支离破碎的「咕噜」声,像是一只濒临窒息的兽。
在昏沉的梦境里,他只觉得自己被拖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深渊。一根滚烫粗长的烙铁在他喉咙里疯狂地进出、冲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他的内脏,带来可怕的胀痛和窒息感。可与此同时,被强行喂下的、陌生的燥热在他四肢百骸里流窜,竟从那暴行中逼迫出一种扭曲的、令人绝望的快感。
他想挣扎,想醒来,却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捆缚,只能沉沦。
顾淮安的双手如铁钳般固定住父亲的头颅,指尖深深陷入对方太阳穴旁的发丝里,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发烫的皮肤,享受着绝对的掌控感,将父亲温暖的口腔当成了最极品的飞机杯,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积攒多年的妄念与爱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挺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一次次深深撞入,感受着那紧致喉肉歇斯底里的痉挛和包裹,每一次吞咽都像是无声的乞求与诱惑。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脑海中尽是父亲平日威严冷肃的面孔与此刻淫靡景象的重叠,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背德快感,几乎要让他彻底疯狂。
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粘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从外部看去,父亲原本线条优美的脖颈,被顶出一截明显的凸起,随着撞击来回移动,显得格外色情又骇人。
「呃啊······!」顾淮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将阴茎深深钉入那湿热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喉心的软肉上,几乎要将它彻底顶穿。
在极致春药的作用下,顾玄敬的喉咙好像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官,极致的窒息感和被侵犯到顶点的恐怖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那一瞬间,他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却无法聚焦,只能茫然地映出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他的思维一片混沌,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呼救,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洇湿了一大片床单,他的喉管被扩张到极限,无助地承受着最猛烈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