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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让我侍候您更衣。」顾淮安殷勤地接过水杯，指尖在与父亲相触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他将杯子稳稳放在茶几上，随后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地捧起顾玄敬脚上的军靴。

        他低垂着头，额前碎发遮掩了眼底翻涌的暗潮。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纤长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军靴边缘，轻轻向下一褪——那双沾染着外界风尘的黑色军靴便被剥离，露出包裹在黑色棉袜中的双足。他屏住呼吸，近乎虔诚地褪下袜子。

        顾玄敬那双白皙修长的脚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灯光下，脚背弓起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泛着莹润柔和的光泽，竟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顾淮安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腔内干燥得发紧。一股强烈的冲动席卷而来，驱使他想去触摸、去亲吻、去占有这平日里绝无法窥见的隐秘。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这股邪念，只是轻轻地将靴袜整齐置于一旁。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攀爬，掠过笔挺的军裤面料，最终死死钉在父亲双腿交汇之处。

        他知道，那严肃规整的军服之下，隐藏着父亲最为羞耻、也最令他疯狂的秘密。

        指尖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沿着精壮的小腿曲线向上游移，目标明确地探向腰间的金属腰带扣。

        「我自己来。」顾玄敬的手沉稳而有力，轻易便按住了养子那只意图不轨的手。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顾淮安强压下心中汹涌的遗憾与更深的渴求，依言站起身。他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眼底深处，强迫自己露出一贯的乖顺表情，轻声道：「是，父亲。」

        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他转身走向落地窗，语气刻意放得轻快：「父亲，我帮您把窗帘拉上，遮光您能睡得更沉些。」

        「唰——」厚重的丝绒窗帘被他利落地合拢，彻底将窗外窥探的月光与夜色隔绝在外。房间瞬间被笼罩在顶灯投下的、私密而温暖的光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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