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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玄敬接过军装开始穿衣。可他的手指因为情绪激荡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屈辱和愤怒，怎么也扣不上橄榄绿军式衬衫的纽扣。

        「父亲，我来吧。」顾淮安微微屏住呼吸，轻轻握住顾玄敬的手，阻止他继续笨拙地尝试。

        他的指尖触碰到父亲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他的指尖，让他心头一颤，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燃烧起来。

        他小心翼翼捏起纽扣，每一颗纽扣都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烫的他指尖发麻，他尽量放慢动作帮父亲扣上。

        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心跳加速。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激荡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如同擂鼓般敲击着他的耳膜。

        一颗，两颗，三颗······顾淮安强迫自己不去看父亲的裸体，不去想对父亲那复杂的感情，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生怕惊扰手中的美人父亲，机械地重复着扣扣子的动作。

        父亲的上半身紧贴他的指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终于，最后一颗纽扣也被扣好。顾淮安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将衬衫的衣摆轻轻抚平。

        顾玄敬在养子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彻底恢复往日的高高在上与冷静威严，仿佛刚才的屈辱只是一场噩梦。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紧抿的薄唇没有一丝温度，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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