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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的目光落在对方因为酒精和药物而泛着潮红的脸上。他隐隐知道,那杯被父亲轻啜慢饮的安神酒,此刻正发挥着作用,将他的父亲拉入迷醉的境地。
他深知自己此刻趁虚而入的行为有多卑劣。也知道,清醒后的父亲定然勃然大怒,甚至可能会打断他的腿以示惩罚。
可是,他渴望父亲,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翻涌的情感,如同毒品一样入侵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想沉沦。
顾淮安低下头,滚烫的呼吸轻轻喷洒在顾玄敬的耳廓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和绝望轻声低喃:「父亲,我喜欢您······就算明天您要打断我的腿,我也绝无怨言。但今晚······求您让我以下犯上一次吧······」
顾玄敬的意识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如同陷入一片迷雾。他努力分辨这熟悉的声音,感觉眼前的人是养子顾淮安。
紧接着,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啃咬像羽毛般轻扫过他敏感的神经,激起一阵颤栗。
他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的触碰,却无处可逃,只能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顾淮安亲完耳垂、脸颊,又伸出手温柔地捧起顾玄敬的脸,低头吻上了父亲那干燥的唇。
迷蒙间,顾玄敬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覆上自己的唇,他努力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想看清眼前的人,想要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可是,身体仿佛灌满了铅,动弹不得。唇上陌生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他本能想要偏过头去躲避,却被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了后脑勺。养子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舌尖企图撬开他的贝齿。
那是一个霸道却又无比温柔的吻,带着安抚和怜惜。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电流从脊柱上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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