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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话太轻了。轻得配不上她眼神里的重量。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窗外的灯火无声闪烁。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然後，我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相信，总有人可以信任的。」

        她看着我，像是看一个在悬崖边坚持说「我会飞」的孩子。然後，她笑了。不是测试里那种妩媚的笑，不是平时那种嘲讽的笑，是一种单纯的、因为太荒谬而忍不住的笑。

        「谁？你吗？」

        那笑容刺痛了我。不是因为嘲讽，是因为那种「你根本不懂」的距离感。

        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今晚最大胆、也最真诚的一句话：

        「我可以让你相信。」

        话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在说什麽？我凭什麽？我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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