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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绿是军用装备特有的、饱和度极高的深绿,门板上用白漆印着醒目的标识:「授权人员方可进入/未经许可严禁靠近」。它立在那里,像一个荒谬的舞台道具,与周围的虚无形成诡异的对b。
里芒没有解释,径直走向那扇门。她的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她在门边的密码盘上快速输入一串数字,绿灯亮起,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读不懂——不是鼓励,不是警告,更像是某种实验者观察样本的平静。
「进来。」她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我深x1一口气,跟了上去。
门在身後关闭的瞬间,世界变了。
气味最先袭来——陈旧地毯的霉味、廉价香水的甜腻、还有老式空调运转时特有的金属尘埃味。然後是光线: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一层暧昧的紫sE霓虹光晕,来自墙角那盏球形灯罩的灯。
我站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眼前是一间标准的、甚至有些寒酸的八十年代香港宾馆房间。约十平方米,一张铺着暗红sE绒布的旧沙发,一台笨重的CRT电视机萤幕漆黑,木制茶几边缘的漆已经斑驳脱落。地板是那种老式的、印着繁复花卉图案的瓷砖,缝隙里积着年深日久的W渍。墙上贴着俗气的牡丹花壁纸,有几处已经卷边。
窗户被厚重的绒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就是那盏紫sE的霓虹灯,在房间里投下流动的、不真实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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