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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是怎样？」陈碧华的声音从对座传过来，「喝慢一点，我们明天八点通告，你六点就要梳妆欸。」

        「所以啊，我都喝了。你不喝，是真上年纪了是不是？」麦真弦越过他拿酒瓶，替自己斟酒。

        「说什麽？倒满！」

        麦真弦笑着替他添满。

        两只杯子一碰，陆天天站了起来，那瞬间衣服扯住了伤口，她脚步一顿，快步往洗手间去。她背对着镜子，偏头往後看。背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原先深了许多。

        门忽然「砰」一声被推开，她立刻把後背藏到一旁。

        进来的是真弦。

        她站在门口，两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手却还握着酒杯。

        「真弦，你不要喝了！」

        陆天天伸手要拿酒杯，麦真弦抬手一档。杯子脱手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啪地一声裂成了好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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