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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这老马吃完就赖着不走了。”婆婆笑着戳马叔额头，后者也跟着笑。「每天清早准点用蹄子敲门，叼着野兔野果放门口。破洞的陶碗都让他塞满了。」

        夏至挑眉：“这是报恩还是求婚？”

        马叔的尾巴突然卷住婆婆的手腕，秀恩Ai道：“是馋她做的食物。”

        「开春时，他忽然在我面前变成了人形。」婆婆笑了笑，「我抄起扫把就打，以为是什么山JiNg妖怪。」

        小芩咯咯笑：“爷爷没躲吗？”

        “没躲呢。”马叔抓起婆婆布满皱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说：打也打过了，能不能给碗热汤？」

        谢未楚的筷子轻轻点在碗沿：“后来您如何发现他...非人类？”

        「他帮我犁地，半天耕完十亩，累得耳朵尾巴全冒出来了。」婆婆眨眨眼，「我拎着水桶过去，他慌得把尾巴往K腰里塞——结果绊了一跤，我俩一起滚进田埂，弄得满身泥，像两只裹满h泥的叫花J。」

        温晚池噗嗤笑出声，想象当时的婆婆摔进马叔怀里的画面。

        “其实......”马叔忽然压低声音，「她第二天就拆了旧嫁衣，给我缝了条能露尾巴的K子，我到现在还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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