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风吹拂树梢,金子一般的光贴着玻璃闪烁。
不再是一触即离,她掷出了全身的力气,压倒他。手指僵y地掐住他的后背,指甲刺进皮肤,在他的肩胛留下月牙形的火苗,短暂又渺小,但足以引燃一切情、Ai、yu。
很少主动权在盛意的手里。
她的吻莽撞、冲动,嘴唇竭尽全力地贴住他,汲取存在的证明。
“梁雾青,”她小声说,“你活着真好。”
他被这一个鲁莽的吻撞得连连后退,半张脸陷进松软的被褥。
却任由她横冲直撞,全盘容纳下她的所有情绪。半晌以后,他也说:“盛意,能再见到你真好。”
从没发现打动她是如此简单的事。
短短的几个字,使得她的脸迅速皱在一起,很有卖可怜的意思,“……你真是要把我吓Si了。”
“你真是要把我亲Si了。”他学她说话,得到了一个熟悉的白眼。
万里天上的日头静默偏移,细碎的金斑抿化在恋人的唇间。
彼此依偎片刻,低声说了一会话,盛意才得到一种名为满足的情感,将这两日生出的细窄G0u壑填补完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