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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彻底陷入绝望中。
晚上,外婆醒来,她握着童夏的手,看着童夏苍白的脸干枯的嘴唇,满脸歉意,虚弱地说:“又连累我乖乖了。”
从被陈政泽赶出来,到现在,童夏一滴眼泪没流,这会儿,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滴接一滴的往下砸。
“没有。”她哽咽着说,“不怪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老人拍拍童夏的手,“不哭,乖乖,不哭啊。”
童夏给外婆喂了点水和清粥,晚上八点,外婆再次睡着。
她看手机,上面几个未接来电,陈政泽的一个,颜辞的三个。
童夏给她打过去,颜辞几乎是秒接,“夏夏,你没事吧?”
“没事。”童夏顿了几秒,“陈政泽呢?”
“被贺淮新拽酒吧去了,你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颜辞问。
童夏咳一声,提高分贝,“刚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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