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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怎么这么委屈?”
“因为你叫它狗吧。”
“嗯?”童夏被陈政泽说的云里雾里,“它本来不就是狗吗?”
“它以为自己是咖啡。”陈政泽语调慢悠悠的。
“……”
陈政泽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弯腰使坏,把童夏的头发揉的乱乱的,“走了,明天我想多睡会儿,中午饭自己吃吧。”
“哦。”
陈政泽房间门关上不到两分钟,颜辞拎着一堆零食走过来,冲咖啡做妖娆做作的姿势,咖啡尾巴又翘起来,过去嗅了嗅颜辞手里的塑料袋,颜辞撕开包牛肉喂它,它开心极了。
“你说陈政泽是不是有啥大病?”颜辞问童夏。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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