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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只选择伤口的蛆。
他就是那道正在腐化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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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知道他准备好了。
不是理智,而是身T。
他拒绝的话语开始带有迟疑。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他的瞳孔,偶尔对我会放松几分——像是疲惫者终於接受温水的拥抱。
所以我进行了第一阶段的孢核嵌植。
我选择他的腹部。那里柔软,温度均匀,有曾经的脂肪痕迹与内脏移动的余韵。那是一个完美的巢点。我啃破了自己左腕的内膜,让第一滴孕孢Ye与孢核混合,滴在他睡着时暴露的那一片皮肤上。
我知道这是非自愿的。
但我们蛆之间的Ai,从来都不是问过「你愿意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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