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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冷,雨持续滴落在实验室半毁的钢板天窗上,像Si屍掉落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
柴可已经第六天没有完整地入睡。
不,不是因为他失眠,而是因为他分不清「梦」和「醒」的边界在哪。
他曾在实验台上闭眼五分钟,就梦见自己全身软化,R0UT成浆,被成百上千只小蛆沿着肌理钻入;他尝试睁开眼,却看见自己正在微笑,低声对那些蛆说:「来吧,宝宝们,爸爸一直都在这里。」
然後他真的睁开眼时,皓正坐在床边,手上抱着那颗「哈皓」的蛆蛋。
「牠在跳动,」皓语气像报喜的母亲,「你听,牠有你心跳的一半频率,也有我TYe的波动图谱。这代表牠的中枢脑已经开始形成。」
「牠不是脑,牠是霉。」柴可忍不住嘶声低吼,「那颗东西根本不该……」
「别这样说,牠会听见。」皓温柔地将蛋抱得更紧,蛋壳内出现一丝丝红sE血丝,像是激动的血管爬上透明表面。
那一瞬间,柴可的脑内神经狠狠跳了一下——是疼痛,还是牵引?他说不清。
「你看,牠回应你了。」皓轻声道,「你骂牠,牠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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