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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你到底要做什麽？」柴可吼出声，但这声音很快变成一种气喘。

        皓没有退後，反而更靠近，凑到他耳边说：我想让你记住你Ai我，而不是被迫接受我。」

        柴可沉默了。

        这句话不像皓以往那种黏腻的情话，更像一种忏悔。也是一种试探。

        皓垂下眼，「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不Ai我……我就放手。」

        柴可心中一震。

        这是他第一次听皓说出「放手」两个字。以往的皓像是情感寄生虫，不停x1附、渗透、执着得像噩梦。可这一次，他的语气真诚，甚至有点……悲伤。

        「不过在那之前——」皓笑了，翻出一瓶绿sE小罐子，「今天还是先来做点记忆测试吧。」

        「又要cHa管？」柴可脸sE一沉。

        「不是，是食用式记忆诱导。」皓摇摇罐子，「我根据我们第一次实验後的共感曲线，调配出这款记忆再现胶囊。它能让你更清楚地感受到那晚你梦见的事——让你分辨出，哪些是我的情绪，哪些是你自己的感受。」

        柴可瞪着他，那罐子盖子已经打开，一GU奇怪的腥甜味飘出来。他有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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